第(1/3)页 酒吧的第二场演出也结束了。 传承值从122涨到了157。又多了35。 速度比校内快了三倍不止。系统的判断没错——校外才是传承值增长的主战场。 但张晔在想更大的事。 系统说过:一首融合民乐元素的流行歌曲,可以让数百万人接触民乐。数百万人——如果每个人贡献一点传承值,那就是—— 他不敢算了。 先写歌。 那段旋律碎片还在脑子里。戏腔。古色。现代骨。琴房合奏那天炸出来的。 系统记录了灵感碎片,给了框架——一个大致的旋律走向和节奏型。但框架就是框架,像是毛坯房的钢筋水泥,没有墙、没有窗、没有装修。 得他自己填。 周三晚上。宿舍。 庞侯在看剧,外放声音吵得要命。罗瑞杰在跟人打语音电话,笑得像个傻子。鲁实在看书——或者在假装看书。 张晔戴上耳机。 打开系统的创作辅助模式。一块半透明的面板浮在视野里,上面显示着灵感碎片的旋律线——几个音符,一段大致的节奏型,还有三个标注:“戏腔·拖腔”“流行·四拍”“过渡·降调”。 就这些。 剩下的全是空白。 他拿起笔。在五线谱纸上开始写。 第一句。戏腔开头。高,拉得长,像是京剧里的起调但没那么硬——更柔一些,更女性化。他想到的不是老生,是青衣。水袖一甩的那种婉转。 写完第一句。哼了一遍。 不对。太正了。太像传统戏曲了。如果直接丢到流行歌里,普通人听了会懵——“这是什么?京剧?” 得降低门槛。 他把起音降了半个key。拖腔缩短了。加了一个气声的装饰音——流行歌里常用的那种,带一点沙的、像是在耳边低语的气声。 戏腔+气声。 古典的骨头,裹上了现代的皮。 他又哼了一遍。 这次——对了。 接着写。第二句。从戏腔过渡到流行旋律。这是最难的地方——两种完全不同的音乐语言要在一个句子里完成切换。像是在说一句话的时候从普通话切到了方言,又从方言切回来——切得太生硬就是两首歌硬拼,切得太柔又会变成四不像。 他试了五个版本。全部划掉。 第六个版本的时候,庞侯的外放突然炸了一句—— “好一个妙人儿!” 张晔愣住。 戏台炸开了。 脑子里——灯火通明。一个伶人。妆精致。水袖翻飞。台下万人仰望。但散场后——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面对空台。 伶人独立。 旋律,涌了。 他的笔开始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