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顾先生,你好。有什么情况吗?” “是这样的,昨晚的事让我挺后怕的。回来之后我一直没睡着,就在网上搜了很多关于酒店偷拍的案例和资料……” “嗯,理解。” “我发现一个情况,想跟您当面聊一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什么情况?” “网上的东西,电话里不太好说。刘队长,我是搞计算机的,对网络技术有一些了解。昨晚那个摄像头的作案手法……我有些发现,可能对你们的案件侦破有帮助。”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但又没有说得太明白——刚好卡在“热心市民提供线索”的范畴内,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刘队长那边很快回复: “行。你现在方便的话,来一趟分局,我安排人接你。” “好的,谢谢刘队长。” 顾承安挂断电话,起身收拾行李。 下楼途中,他在心里默默排练了一遍接下来的说辞。 关键是,要让警方接受这些证据,但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获取渠道。 一个“搞计算机的游客”,能做到什么程度? 分析公开的技术细节——可以。 根据设备编号推导出多机位部署——合理。 通过WiFi信号溯源做初步的网络分析——勉强说得过去。 但直接攻破境外服务器的超级管理后台、导出全量数据? 这不是“搞计算机的”能做到的事。 这是国家级攻防团队才有的能力。 所以他需要一个合适的交接方式。 不能一股脑全倒出来,那太假了。 得分层给。 先给一部分“普通技术人员能推导出来”的线索,引导警方自己去深挖。如果警方深挖遇到了瓶颈——大概率会遇到,毕竟跨境追踪需要国际司法协助——到时候再“恰好”补充更深层的数据。 循序渐进,水到渠成。 让警方觉得是自己顺藤摸瓜查出来的,他只是提供了一个初始方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