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账号没有城市前缀,权限覆盖全局。所有设备的注册审核、固件升级推送、收益分配规则设定,都是由这个账号操作的。 rOOt_maSter的最后登录IP经过了四层跳板伪装。 顾承安花了十分钟逐层剥离。 第一层跳板:新加坡商业VPN。 第二层:菲律宾某数据中心。 第三层:柬埔寨金边IDC机房(与服务器同机房)。 第四层:越南胡志明市某商用IP段。 但在第四层跳板的TCP握手包中,顾承安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有一个时间窗口内,该账号的连接没有经过完整的跳板链路,而是直接从原始IP接入了后台。 可能是运营者的一次操作失误——也许网络波动导致VPN断连,系统自动切换了直连模式,而运营者没有察觉。 这种错误,普通人查不到。 但顾承安的系统能从底层数据包的时间戳差异中识别出来。 原始IP指向——粤省鹏城市,某民用宽带段。 顾承安把这个IP记了下来。 接下来是用户数据。 一万两千八百多名注册用户中,IP分布覆盖全球——东大大陆占比约四成,东南亚各国占三成,日韩欧美占三成。 这是一个面向全球市场的黑产平台。 顾承安最后看了一眼录像库的存储结构。 四十多TB的视频文件,按城市、酒店、日期、时段分类存储。文件名格式统一:城市代码-酒店简称-房间号-日期-时段-素材等级。 他没有点开更多的视频文件查看。 没必要,也不想看。 数据导出完毕。 顾承安关闭后台连接,彻底删除自己的后门权限——他已经拿到了需要的一切,不需要再保留通道。 然后他花了二十分钟,把所有证据整理成一份结构清晰的报告文档:平台概况、设备分布、技术架构、资金链路、关键突破口。 报告写完,顾承安把文件存入一个加密U盘,U盘塞进牛仔裤口袋。 笔记本电脑收回系统空间。 他拿起茶几上那张名片,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拨打老李的电话。 老李是派出所的,这个案子的体量已经不是他能拍板的了。 顾承安换了一个思路。 他拨通了昨晚刘队长留在笔录回执单上的工作电话。 “你好,这里是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刘队长。” “刘队长好,我是昨晚1208房的报警人,顾承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