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水泥厂。搅拌、看窑、运料,不需要四肢健全,能干。” “铁厂。看炉、记账、管库房,坐着就能干。” “玻璃厂。切割、打磨、装框,手艺活,学三个月就能上手。” 沈星冉看着赵承乾:“陛下,咱们现在三座水泥厂、两座铁厂、一座玻璃厂,哪个不缺人?工部尚书上个月的折子里写了,水泥厂招工困难,壮劳力都在地里种田,没人愿意进厂。” “退役的兵,吃苦耐劳,服从管理,纪律性强;放到厂里,比普通工人好用十倍。” 赵承乾瞬间豁然开朗。 “而且。”沈星冉补了一句,“消息传出去之后,天下当兵的都知道:替朝廷卖命,伤了不会被扔。朝廷管你后半辈子。” “到那时候,不用您下旨征兵,老百姓自己抢着来。” 赵承乾在殿里来回走了两圈,步子越来越快。 “国师。”赵承乾停下来,“你方才说弱国无外交。” “是。”沈星冉直视他,“陛下,北边蛮族年年犯边,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大宣重文轻武,打不疼他们。咱们赢一仗死九百,他们输一仗死三百,这种仗打十次,大宣先垮。” “外交靠什么?靠嘴皮子?靠礼部写几篇花团锦簇的国书?” 沈星冉摇头:“靠拳头。拳头硬了,不用打,对面自己就老实了。” 赵承乾站在舆图前,盯着北境那条边境线,沉默了很久。 “拟旨。”赵承乾转身。 王德福从殿外小跑进来:“奴才在。” “明日早朝,宣兵部尚书、工部尚书、户部尚书,还有五军都督府的人,全到。” “遵旨。” 赵承乾又看向沈星冉:“国师明天也来。” 沈星冉点头:“臣会准备一份详细的章程。” 赵承乾走回龙椅坐下,忽然问了一句:“国师,你那位师父,是不是也打过仗?” 沈星冉愣了一下,她想起了那本《论持久战》,想起了雪山草地,想起了自己一次次的冲锋。 “打过。”沈星冉答,“一国单挑十几个国家,赢了。” “回去吧。”赵承乾摆手,“明天的章程写详细些。朕要让那帮武将知道,当兵不丢人,替百姓干活更不丢人。” 沈星冉行礼退出永宁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