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梵渊似乎也愣住了。 他身躯僵硬,额头抵在沈湄颈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湄深吸一口气,踢了踢他的腿:“起来。” 梵渊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倏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坐在床沿,心跳如鼓。 他的发丝从沈湄指尖滑过时,带起一阵粘稠。沈湄微微一怔,抬起指尖,看到上面的血迹,眉头死死拧紧,从床上起身,一把扯下了梵渊身上的外袍。 紫色长发散落下来。 他的脊背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陈年旧疤与新伤交错叠压,层层累累,仿佛一张被反复撕扯又勉强缝合的布,全都是裂缝与修补的痕迹。 沈湄倒抽了一口凉气。 在世界剧情的操控下,她作为恶毒女配已经够不是人了,可梵渊所经历的,仿佛比几个男主更惨烈。一个S级兽人,强大的破镜阶强者,怎么就把自己活成了这副鬼样子? 她刚要开口,梵渊却像被滚水烫到了一般,倏地起身要走。 “你是不是傻?”沈湄受不了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梵渊回头看她,额间银饰轻晃,发出细碎的声响,映着他如霜雪般俊美疏离的眉眼,很好看,却也让人心疼。 他刚要开口,沈湄便沉声呵斥:“别回答,坐下!” 梵渊抬手去扯那件被掀开的外袍,认真道:“虽然很疼,但我已经习惯了。你不能看我的身体。被人知道,你会被架在火堆上。” 沈湄:“……” “看都看了,你还能把我眼睛挖掉?” 话音落下,她瞧见梵渊竟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可能性,嘴角狠狠抽了一下:“你别给我不识好歹,坐下!我给你治疗,涂药,这些疤痕可以去掉的。” 梵渊歪头看她,疑惑道:“去疤痕?为什么?又没有人能看到。” 沈湄已经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把人按住,强硬地让他坐下。光明系治愈落在梵渊身上时,依旧收效甚微,她索性换成了药膏,好在系统出品皆是精品,很快便止了血。疤痕灵灵膏也一一涂上。 当沈湄的指尖落在梵渊脊背上时,他整个人倏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修长的手指攥成拳,额上冷汗涔涔,手心湿漉漉的,心跳忽快忽慢,喉咙一阵阵发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