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时,闫阜贵的媳妇、刘海中的媳妇,还有秦淮茹都围了上来,想拦着他。 何雨柱被气笑了,“哼哼”两声:“怎么,想拦路抢劫?那也得看看我的拳头硬不硬!别以为我不打女人,逼急了老子会杀人,都给我滚!” 聋老太太在后面喊他:“何雨柱!”留给她的,只有何雨柱的后脑勺。 何雨柱理都没理,径直出了门。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暂时不追究是一回事,可派出所怎么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人放出来? 刚走出院子,到了胡同口,迎面就开来一辆吉普车。车上有人喊:“柱子!柱子!” 何雨柱抬头一看,惊讶道:“排长,你咋来了?” 王大山跳下车,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怕你小子想不开。” 何雨柱语气不善地哼了一声:“我正准备去派出所一趟,他妈的,昨天晚上抓的那个假冒烈属的老聋子,今天居然回来了,我估摸着昨晚上就放人了,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排长,我得去问问!” 王大川叹了口气:“行了,昨晚上我就知道了。哎,带你去见个人,上车。” 王大山带着何雨柱一路往东城分局而去,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寒风卷着路边的尘土,扑在两人脸上,带着冬日里特有的凛冽。 何雨柱跟在后面,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着院里的乱事,一会儿又琢磨着到了分局该怎么说。 此时院子里已经炸开了锅,东厢房门口围着不少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里都带着焦灼。 吴翠莲在聋老太太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老人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她急切地说道:“老太太,您看这事儿闹的,现在何雨柱硬是一句话都不跟我们谈,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就这么僵着吧?” 此时闫阜贵的媳妇杨瑞华裹着件旧棉袄,一路小跑地凑过来,刘海中的媳妇也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急色,两人拉着龙老太太的衣角,连声说:“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得给我们拿个主意、想个办法啊!这家里头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实在是没辙了!” 秦淮茹在旁边靠着墙根,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已经掉了满脸,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心里头像是堵着块大石头,万分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擦亮眼睛,嫁到了这个天天鸡飞狗跳的家里。 可再悔也没用,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可吃?如今她们家一下就有两个人被抓了去,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连想都不敢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