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狂风卷着冰雨,砸在雁门关外的荒野上。 陆玄在距离主营不足三里的高坡上勒住缰绳。 陈瞎子骑着缴获的战马,独眼死死盯着前方灯火通明的中军大营。 他失血过多,脸色煞白。 握着断刀的右手却青筋暴起。 “世子殿下,前面就是中军大营。” 陈瞎子喘着粗气。 “李大山把三千精锐嫡系全调到了主营周围,大帐外还有八百名督战队结成铁桶阵!” “咱们就两个人,要不先退一步,去后方联络其他兄弟营?” “退?” 陆玄坐在马背上,雨水顺着沾满血污的长发滴落。 黑暗中,他那一黑一白的双眸泛着幽光。 “我大乾镇北军的字典里,从没有‘退’字。” 暗金色的纯阳罡气在陆玄体表流转。 落下的雨水瞬间被蒸发成白雾。 “我父王在的时候,李大山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拿着一张破圣旨,就敢在老子家里称王称霸?” “走!进营!”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挡我!” 陆玄双腿猛夹马腹。 战马长嘶。 一人一骑撞破夜幕,直扑守备森严的主营。 陈瞎子看着那个狂傲的背影,眼眶通红。 “世子都不怕死,老子一条烂命怕个鸟!杀!” 他提着断刀,紧随其后。 主营最深处,中军大帐。 牛油巨烛将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这里本是北疆三十万铁骑的权力中枢。 此刻却站满了手持钢刀的叛军将领。 李大山穿着主帅专用的黑水玄铁重甲,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帅椅上。 他手里抛弄着一块金灿灿的兵符。 三角眼里凶光毕露。 大帐中央,三名须发皆白、浑身是伤的镇北军老将被死死摁在地上。 脖子上架着明晃晃的钢刀。 “张都尉,老赵,王将军。” 李大山俯视着地上的三人。 “你们都是跟着镇北王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老资格,本将不想赶尽杀绝。但现在的局势,你们还不明白?” 李大山抓起那卷盖着玉玺的圣旨,重重拍在帅案上。 “镇北王意图谋反,已被陛下派出的暗影卫当场诛杀!” “尸体都掉进万丈悬崖喂了野狗!” “现在,这三十万镇北军,由我李大山说了算!” “大蛮帝国的十万先锋大军就在关外。” “只要你们交出防务腰牌,在归降书上画押。” “等蛮军入关,清洗了那些刺头,我保你们回京加官进爵!” “我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