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手指把玩她的一侧脚踝,低头嗅闻她的小腿,柔软的唇在上面一触而过。 然后他一路往上吻过去,他看不到,此时他眼中有多深切的痴迷。 痴迷的像个变态。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路向深处探索,快要触碰到花瓣的时候,被人猛的抓住了手腕。 谢归棠死死拽着他的手腕,手指都用力到泛白。 不对,这个声音,不对劲。 她似乎是在哪儿听见过,是谁呢? 刹那之间,她突然想起了东部白塔的图书室。 在那间图书室里,她曾见过的一个飞行系新兵,是叫……兰菲斯吗? “新兵,兰菲斯。” 在铺着白色布料的诊疗台上,谢归棠像是被束缚在祭台上的祭品。 她突然吐出了这句话。 那位医生蓦然顿住动作。 被猜到了呢,真是聪敏的一位女士。 如果不是被阿吉利亚看护太严,后面又被那条死边牧摆了一道,他或许早就有机会接近她了。 净化师……美味的…… 他愉悦的看着谢归棠,像是猛兽欣赏一只自己爪下无力挣扎的羔羊。 她那截细弱雪白的脖颈,像是引颈就戮的鸟雀,向导们就是这样的,如此孱弱而无力。 只有依靠哨兵的庇护才能高坐云端,所以,他们凭什么对哨兵如此的颐指气使,如此的羞辱抗拒呢? 他手指锁住了谢归棠的一只脚踝,把她按在那张诊疗台上,“乖一点不好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