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名巡夜弟子上前捡起,递到陆乾面前。 陆乾看了一眼,便把那张符收进袖中。 “八字引路,夜行追魂。” 他声音不高。 “这是给邪修带路用的东西。” 周小满听得后背一凉。 “邪修?” “一个玄阴楼的刺客,一个杂役堂的死士。” 陆乾看向地上的账册。 “赵管事一个杂役堂管事,请得动玄阴楼的人?” 周小满张了张嘴,怒气一下卡住。 他想骂,却发现这事好像比自己想的更大。 顾野没有开口。 陆乾蹲下身,翻开几本账册。 上面记着杂役堂近三年的灵石流向,许多账目被刻意拆成零碎小数,看着像寻常采买,可每隔十日便有一笔流向青石镇外的散修铺子。 陆乾越翻,眼神越冷。 “叫人封杂役堂。” 身后一名巡夜弟子立刻抱拳。 “是。” 顾野抬眼看了陆乾一下。 陆乾没有看他,只继续翻检地上的东西。 这个人果然不需要别人提醒。 只要证据落到他手里,他自然会顺着线往下查。 周小满蹲在旁边,越看越不安。 “陆师兄,这些账册能不能证明赵管事想害我?” 陆乾道:“能证明他不干净。” 周小满急了,“那我的八字呢?” 陆乾把那张引路符收入证物袋。 “这能证明有人以你的八字请邪修入宗。” “那不就是他吗?” “未必只有他。” 周小满脸色又白了。 他现在忽然觉得,赵管事死得太快也不好。 人没了,嘴也没了。 陆乾继续从杂物里翻找。 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一只黑色小木匣夹在几本账册中间,外层用封蜡糊了三道,匣身上还刻着遮掩神识的小阵。 这东西和旁边那些贪墨账册放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陆乾把木匣拿起来。 他两指扣住木匣侧边暗锁,灵力沿着锁缝一压。 咔。 暗锁断开。 木匣表面的封蜡裂出细纹,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缝里透了出来。 顾野胸口的命尘珠微微一冷。 他看见木匣里有一条极细的血色灵路,正像活物一样缓缓起伏。 陆乾两指用力捻碎残余封漆,看到里面那张正在缓缓闪烁血光的兽皮符纸时,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玄铁宗的万里血音符……” “杂役堂里,养了一头吃里扒外的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