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灶台边的小木凳还在,念恩平时最爱抱着木勺坐那儿,眼巴巴等着第一口热粥。今天凳子空着,地上只剩一颗被踩扁的糖纸。 小英从外头跑回来,脸上全是慌。 妈,弟弟呢? 一大妈心口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 不是让你看着弟弟吗? 小英眼眶一下红了,急得直跺脚。 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弟弟就没了!我以为弟弟进屋找你了!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得一大妈眼前发黑。 四岁。 念恩才四岁。 这么小的孩子,平时连院门都不敢自己出,怎么可能凭空不见? 一大妈冲出屋,嗓子一下撕破了。 念恩!念恩啊! 中院的人被这一嗓子吓得全探出头。 阎埠贵扶着眼镜从前院过来,脸色也跟着变了。 怎么回事?孩子丢了? 一大妈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门框,嘴唇哆嗦。 念恩没了,小英上个厕所的工夫,人就没了。 这下院里炸锅了。 四合院最近本来就不太平,棒梗刚被街道重点监管,贾家风评烂到了泥里。现在易家的小儿子突然失踪,谁听了不头皮发麻? 易家这几年收养了几个孩子,尤其念恩,才四岁,嘴甜,见人就喊爷爷奶奶。院里不少人嘴上不说,心里都稀罕这个小不点。 田大奎第一个吼起来。 别愣着!找啊!院里院外都找! 众人呼啦一下散开。 前院、后院、厕所、菜窖、柴房,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阎埠贵连自家鸡窝都扒拉了一遍,脸黑得像锅底。 这孩子能钻鸡窝里?我真是急糊涂了。 胡同里也乱了。 几个大妈扯着嗓子喊,几个半大小子沿着墙根找。何雨水也从屋里跑出来,拉着小英一边哭一边问。 小英,你再想想,弟弟有没有说要去哪儿? 小英抽噎着摇头,小脸白得吓人。 没有,弟弟就坐在门口吃糖。 吃糖? 一大妈的耳朵像被针扎了一下。 糖哪来的? 小英愣住,眼神开始发飘。 是……是柱子叔昨天给的,说让我们别一次吃完。 一大妈心里更乱。 糖还在,人却不见了。 全院找了半个钟头,胡同口都翻遍了,连卖豆腐的摊子底下都看了,没影。 一大妈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急。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每吸一口气都带着疼。 不行,我去厂里找老易。 阎埠贵赶紧拦。 你这身子骨,能跑吗?我去! 一大妈甩开手,眼神第一次这么吓人。 我儿子丢了,我得自己去! 这一路,一大妈几乎是跌跌撞撞跑到轧钢厂。 门卫一看是易师傅家属,脸色也变了,赶紧让人进去喊。 易中海从车间出来时,手上还沾着机油。 看到一大妈那张惨白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出什么事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