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半碎令牌一到手,周荒就知道这不是正主。 令牌只剩左半边,边缘被黑炉邪火烧过,上面“守炉”二字只留了一个“守”。 可它对青丹殿残阵仍有反应。 周荒把半令贴近墙壁,侧廊深处的炉纹立刻亮起一小截,像一条残蛇,朝坍塌的偏殿游去。 沈青禾看着那条光纹,低声道:“这不是丹师令,是守炉弟子用的通行令。青丹殿当年炼无垢筑基真胎,恐怕不只是丹师在场,还有专门镇炉的人。” 顾清寒把黑炉修士留下的丹钉收进封证袋。 “黑炉的人也在找完整丹令。我们得比他们快。” 三人沿着光纹进入偏殿。 偏殿门口倒着几具枯骨,骨头发青,掌心全被烧穿。每具枯骨前都摆着一只破丹炉,炉盖裂开,里面空空如也。 沈青禾只看一眼,脸色便沉了。 “他们不是炼丹失败死的。” 周荒问:“那是怎么死的?” “以身镇炉。” 沈青禾蹲下,指尖没有碰骨,只隔空感应残留药性。 “这些人把自己的本命火和气血都送进了主炉,所以尸骨才会这么轻。一碰就碎。” 顾清寒扫过地面,忽然道:“有人翻动过尸骨。” 周荒也看见了。 地上的灰尘有新痕,脚印很浅,应该是黑炉的人来过,却没找到完整丹令。 为什么没找到? 他看向手里的半碎令牌,又看向几具枯骨。 如果他是守炉弟子,临死前会把丹令放在哪里? 储物袋?丹炉里?石案上? 黑炉的人一定都找过。 那就只剩一个地方。 残阵里。 周荒把青木火莲玉盒打开一线。 一缕温和木火药气飘出。 偏殿内原本死寂的炉纹,像闻到旧日丹香,轻轻亮了一下。 沈青禾立刻提醒:“别放太多,火莲药气会被这里的废气污染。” “只用一缕。” 周荒控制得很稳。 火莲药气沿着地上残纹往前游,绕过几具枯骨,最后停在偏殿中央一块焦黑石砖上。 石砖毫不起眼。 可趋吉避凶在那块砖上给出一点微弱金光。 周荒没有直接去撬。 他把半碎令牌放在石砖旁。 咔。 石砖裂开一条缝。 里面不是暗格。 是一只焦黑的手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