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她绝对不会像书中写的,在新婚夜第二日就捅死了他! 再说了,薛晋如才不舍得伤她呢! 两个小丫鬟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投在地面的灯影也摇晃着: “谁说的!” “夫人都说了,三娘和姑爷成婚、圆房的时辰都是找道长特意算过的! 为的就是图个吉利! 谁知道错过去了会发生什……” 后面的话小丫鬟没说,呸呸两声打了下嘴巴。 李清禅想笑,转头抢过小丫鬟手中的灯笼,自己提着朝杜陵驿最北边的房间而去。 她也与薛晋如一样,刚从驿丞夫人邀请的宴会上归来。 驿丞夫人生怕怠慢了她这个从大兴城来的大小姐,宴会上全程都客气又小心翼翼地捧着她说话。 李清禅说一句,驿丞夫人便能应和出十句来。 她虽不吃这套,却也没落了驿丞夫人脸色,只和和睦睦的笑着应和。 一整天下来,脸都笑僵了。 啊,想夫君了。 想到这儿,李清禅脚步又快了些,颇有些蹦跳的意味,带着些笑意,推开透着昏黄烛光的木门。 刚一进入其中,幽淡的沉香味便透过雨夜的潮湿,如胶似漆的缓慢纠缠了过来。 是他身上的香气。 透过影影绰绰的红色纱幔,床上瘦削的身影并不明显。 只能瞧见那人睡得并不安稳,似在噩梦中挣扎。 小丫鬟见李清禅踏进了屋子,脚步停顿,满脸憋气的接过灯笼,帮她关好了门。 临走前又不甘心的小声说了句:“那驿丞可真是的! 巴结人也没个半点眼色,把咱们姑爷灌成这个样子!” 吱呀一声,门被关好。 屋内只剩下李清禅和床上的人影。 越过喜庆的纱幔,走得近了,她嗅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还有他在噩梦中挣扎的气声:“救……命……杀……” “梦魇了?” 李清禅凑近了些,一把掀开床幔,人也熟稔又滑溜地蹬掉鞋子窜上了床。 她晃了晃他的手臂:“醒醒!” 借着床帐内昏暗的光线,李清禅打量着薛晋如那张苍白到近乎虚弱的脸。 此刻,随着梦魇,他的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在颤抖,被子上的手更是死死攥紧,青筋凸起。 额间全都是冷汗。 她推他的动作没有半点作用,甚至让他的身子愈发颤抖了起来。 李清禅只好缓下声调来,像哄猫儿一样,掌心拍着薛晋如的胸前。 一边低声唤道:“醒醒受之……” 受之是他的字,她爹给取的。 薛晋如眉头蹙得越发深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握住李清禅放在他胸前的手。 怕极了一般,又猛地翻身埋首进她怀中。 他抓着她的手力道大,李清禅被捏痛,小声‘啊’了一下。 垂眸看了一眼被抓过的手,上面正浮现出五个红彤彤的指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