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里面的宫人同样本分地做着事情,没有后宫第一人名下宫人的张扬。 弘历的忌惮少了一些,亲自扶起行礼的苏静好:“静好躺得好好的,是朕过来打扰静好的清静了。” 苏静好顺着他的力道起来,眉眼弯弯道:“清欢淡雅两相宜,臣妾一个人,出不来两种境界,皇上的到来,补上了臣妾的不足,臣妾高兴着呢。” 两人坐到榻上寒暄了几句,弘历问出了此行的目的:“静好已是皇贵妃,后宫妃嫔该过来给你请安,你怎么没召她们过来?” 苏静好浅笑道:“后宫安静,比什么都好,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让妃嫔过来给她请安,最多能吃些瓜,放松一下心情。 弘历的命太长,苏静好觉得人淡如菊的人设能免去很多事情。 没打算让妃嫔过来给她请安。 弘历展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嘴里笑出了声:“给皇后、皇贵妃请安是规矩,怎能算虚头巴脑的东西。” 苏静好:“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臣妾不喜欢麻烦。” 苏静好的不骄不躁,暂时抹除了弘历的忌惮,接受了她成为皇贵妃的事实。 傅恒依然逮住机会就摸过来承乾宫。 苏静好见他似乎上瘾了,将在尔晴那世,给他练过的功法交给了他。 傅恒练得勤快,来承乾宫来得更勤快。 富察容音倒下了,傅恒的官位来了个大爆发,几年时间,累积在他身上的官位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成为朝堂上最年轻的一品大员。 弘历对傅恒信任有加,自金川战后,傅恒挽回了大清岌岌可危的面子,就更受弘历信任了。 知道傅恒关心富察容音,弘历准傅恒每季去长春宫看望一次富察容音。 傅恒到了探视的日子,富察容音与他闲聊了几句,关心起了他的终身大事。 富察容音:“傅恒三十出头,怎么还不娶亲?额娘该担心了吧?” 在长春宫关了多年,富察容音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以前的端庄贤惠性子。 傅恒咳嗽了一声,不自在道:“在战场上受了伤,不宜去祸害好人家的女儿,额娘知道此事。家里有傅谦及兄长们传宗接代,姐姐不必担心。” 他一把年纪不成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