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师徒几人往前走了半盏茶。 通天河的水声渐渐听不到了。 雪地上只剩脚印。 深深浅浅,往西延伸开去。 八戒扛着钉耙,回头望了一眼来路。 那条河早被山影遮住。 看不见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终于开口道: “师父,俺有问题想问。” 玄奘笑着点了点头。 “八戒,你问。” 八戒问道:“您说那老鼋会上岸吗?” 玄奘摇了摇头。 “为师不知。” 八戒挠了挠耳朵。 “俺是不明白。” “您说他修了一千三百多年。” “俺观他周身清气绕着,也没妖腥。” “这通天河也是一处宝地,他那水鼋之第想来也不差。” “况且他此番又能见到菩萨,渡咱们过河。” “又受您点化。” “这得多大的造化福缘?” “故而他定不是那无福之人。” 八戒把钉耙往肩上一扛。 “所以为何呢?” “以他的修行造化,不说别的,化作人形是什么难事吗?” “他为何至今还困在那壳里?” 他顿了顿,又道: “您之前所说的,应是他一上岸,便可化形吧?” “可他会不会恰恰因为听了您说的,反倒更加不敢上岸?” “这……咱不成害他了?” ---------------- 悟空扛着金箍棒,边走边笑了一声。 “你这呆子。” “师父说得还不够明白?” “怎么害他了?” 八戒看向悟空,“猴哥,那你说。” 悟空道:“他不能化形,确实古怪。” “可师父方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去除旧身,只修现在。” “俺倒觉得,他那身龟壳这般难去,多半是心病。” 悟空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他太怕死了。” “那才是他的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