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师傅闭关多年,对现在的修行界不甚了解,拉着我多问了几句关于功法上的感悟罢了。” 裴稻青别过脸去,不看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声线里满是拒人千里的寒气。 “哦。” 她只回了这一个干巴巴的字,伸手推开谢怀挡在身前的手臂,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陆晴明坐在石桌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拔出长剑在半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嗤笑。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某人今天晚上只能抱着柱子睡觉了。” 谢怀没有理会陆晴明的嘲讽,只是定定地看着裴稻青那个气呼呼的背影。 木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随后被关得严严实实,那关门的力道比平时足足大了一倍,连窗棱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了不少。 谢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叹了口气。 这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呢,这女人就已经学会查岗和吃飞醋了,以后真结成了道侣还不得翻天。 他转过身,将手里剩下的半个灵果扔向陆晴明,被对方用剑脊轻松弹开。 “陆大剑仙别忙着看戏了,明天晚上就是咱们去摸方渡底牌的时候,你把那身招摇的衣服给我换了。” 陆晴明收剑回鞘,从石凳上站起身,扬起下巴看着他。 “本姑娘穿什么用得着你管,你还是先想办法哄好你的道姑姐姐吧,我看她那架势保不准要拿飞剑戳你十个八个窟窿。” 谢怀走到水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将残留在手上的果汁清洗干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指骨滴落在青苔上。 他看着清微峰主殿的方向,眼底那点懒散的笑意逐渐被一层凛冽的杀气取代。 方渡体内的魔气已经按捺不住了,接下来的这场硬仗,他必须将所有的变数都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谢怀甩干手上的水渍,走到石桌旁一脚踹开陆晴明对面的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真到了执法堂那老东西的眼皮子底下,你若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当诱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