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邦带着一千人在草原上走了三天。 三天里他找到了四个地脉节点,每一个都用蛟龙内核反复确认过,位置误差不超过两步。 四颗阵基石被他亲手埋进了冻土里,磁石碎片塞入预留的凹槽,灵气的涡流在石头底下微弱但稳定的转着。 第四个节点在长城以北一百二十里的位置,距离冒顿王庭还有一百八十里。 “刘亭长,前面的斥候回来了。” 领头的百将从侧翼跑过来,嗓子冻的沙哑,嘴角裂了两道口子。 刘邦蹲在地上把最后一颗阵基石的泥土拍实,手掌在裤腿上擦了两把。 “回来几个?” “两个,另外三个没回来。” 刘邦站起身,手掌翻过来,赤金火焰在指缝间跳了一下又灭了。 风太冷了,火德的消耗比在长城上快了三成。 两个斥候被拉到刘邦面前,脸冻的青紫,手里的弯弓上结了一层白霜。 “前面什么情况?” 年纪大一点的斥候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出干涩的响。 “回刘亭长,前方六十里有匈奴的哨骑,三人一组,间隔两里,拉了一条警戒线。” 刘邦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警戒线?拦着不让往北走?” 年轻的斥候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没散掉的惊恐。 “不光是拦,他们在赶东西。” “赶什么?” 年轻斥候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人,牛,羊,全混在一起,从东边和西边往一个方向赶,黑压压的看不到头,少说也有好几万。” 刘邦的手指在定盘上攥紧了。 几万? 赶到一个方向去? 他扭头朝北方看了一眼,草原的地平线上什么都看不到,但蛟龙内核在丹田里跳了一下,跳的方向跟斥候指的一样。 偏北偏西。 冒顿王庭的方向。 “回去了没有?另外三个。” 老斥候低下了头。 “没回来,我们看见匈奴哨骑追上去了,两个人骑的快跑出来了,后面那三个的马被射倒了。” 刘邦没有说话。 他蹲回地上,手掌按在冻土表面,蛟龙内核往下探了一息。 地脉在他脚底下流淌着,灰冷的地脉气流比三天前更冷了,冷到他的掌心都在发麻。 不对。 不是地脉变冷了。 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地脉里灌冷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