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苏昊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绝望的悲哀。 “父皇啊父皇,”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到死,都不放心朕。”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魏贤,目光里有无奈,有疲惫,还有一种“朕已经没有退路了”的决绝。 “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朕知道了。” 魏贤抬起头,看着苏昊那双疲惫的、赤红的、却依然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心疼,还有一种“陛下长大了”的、近乎父辈的欣慰。 “陛下......”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苏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一静。” 魏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昊那张苍白而又写满疲惫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御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御书房内只剩下了苏昊一个人。 他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窗外,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将整座新州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雪幕之中。远处,隐约传来钟声,沉闷而悠长,像一首哀伤的挽歌。 苏昊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目光深远而复杂。 “李成安,”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冷冽,有决绝,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还没有。” 他从龙案上拿起一份奏折,展开,看了起来。 奏折上的字很多,但核心内容只有一条——南境军阀林立,林家趁机扩张势力,天启城扩建在即,林天恒在城墙上发表演讲,收拢民心,意图自立。 苏昊的手指在奏折上轻轻划过,目光冷冽如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