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后悔的冲动-《美人尸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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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随了人流涌向前,而我脑际纷乱不止:我一直想不通,姐姐是因为要救我所以假装离开了我,小白是因为那个咒的无法可解,离开了我,王路本来和我没有太多的纠结,离开我可以理解,因她本来就不知道前面所生的事,她看当时宾馆的情开选择了离开,或许她认为那时离开是在帮助我。但若晜,还有胡甜,不应该啊,她们不应该离开我的。而且最不应该的,就是若晜,怎么最后也是选择离开了我。

    怀中白骨越来越冷,搞不清楚,这女人,说是不能自己行走,要托于我身才能行走,但真的就是这个原因么。我恨自己不能明白一些事情,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在想什以,这样乱的心思,会坏大事的。”

    怀中白骨的声音传到我耳里。看来这白骨,倒是很在意我的情感变化了。

    前面忽地围了一大圈的人,是人什么热闹。

    听到里面传来喊声,很热闹,夹杂着什么“不中不中不中”的声音。似一群人围着在看什么热闹吧。

    我无意于这些事情,心里乱得很,正想绕开。

    却是从人群里突地挤出一男一女,女的揪着男的,又哭又打又是踢的,哭喊着:你把这钱输了,叫我怎么办,我只能是去死了。

    什么这么严重。

    男的不做声,女的拉着男的跌跌撞撞,没成想,一下子撞到了我,把我差点撞倒。我本能地一个急旋,这下好,一下子把女的带倒在地,女的本来是拉着男的,双双跌倒在地。

    唉,真特么地背啊,地上不知是谁早上可能是去卖菜了吧,挑着的空担子放着,那扁担的钩子恰好就露在蓝子之外。

    这还真应了无巧不成书,那钩子一下子钩了女人的头,一拉,却是一滑,滑到了肩上,扑地一钩,我特么怎么这第背,雪白的肉露了出来,跟着一红,靠,钩子把那女人的肩钩出了血来。

    我愣了一下。

    女的哭天喊地,什么索性死了算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之类。后面的人围了过来,反是看这热闹。担子的主人过来,是个大嫂,见此,忙忙地整理担子:这可不关我事啊,我放在这,是你们自己碰到的。说着,热闹也不看了,挑起空担子飞似地挤出人群跑了。

    那男的一下爬起,来劲了。

    扑倒之时男的在后面,确实是看清了,是我一带,把那女的带倒的。

    男的揪着我,这下不依了,可以理解为终于找到借口了。

    女的还好,并没有找我什么麻烦,倒是男的一定要我赔。

    靠,傻子都明白,这是找到碰瓷的主了。

    一件小意外,长话短说吧,我走不了,男的死命拉着,嘴里从一定要互医院检查一直巴拉巴拉说到了要赔偿怕有后遗怔只差没说到百年之后要我置办棺材了。女的只是哭。血也忘了擦。

    我只得先从包里掏纸巾帮她擦血,男的一把打开,妈地又差点打起来,说是我趁机想占他媳妇便宜。我靠,看来,这男的也就特么不是个男人,怪不得他媳妇这般对他了。

    我问:输什么了。

    男的瞬间低下头。女的哭喊着:赌花魁,他把给孩子上学的学费输了,我们本来是去替孩子报名的,我就到对面去买把梳子,他就挤进去看热闹输光了学费。

    赌花魁?

    哦,这我懂,江南街头的骗人把戏。全称其实应叫压花魁。也就是一人面前三个碗,你看他明明将一扑克牌的大王放于一碗下,让你猜,当然你猜你看到的那个碗下了,揭开,确是没有,当然猜之前下过注了。这其实还有个挺哲理的名字:眼见未必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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