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在李怀唐要收回手指的时候,卓玛类的小脑袋忽然向前,张嘴就咬着李怀唐刚刚触‘摸’过她的手指。 樱‘唇’轻含,灵舌吸允,美目流转,秋‘波’‘诱’人。 享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温热和柔和,李怀唐想起了与叶姬颠鸾倒凤时候的疯狂,那感觉实在**刺‘激’。眼前这吐蕃小娘似乎也会这一招,从她那双大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幽怨之‘色’,我见犹怜。 “公主就不怕我兽‘性’大发吗?到时候可别吃不了兜着走。”李怀唐将手指从卓玛类的樱桃小嘴里‘抽’了出来,粗鲁地将卓玛类拖了过来,抱入怀里,一双大手一点都不老实,哪里香软就往哪里抓过去。 “咯咯,上将军可威武?”卓玛类仰躺在李怀唐的大‘腿’上,迎着李怀唐**高涨的目光,继续媚笑挑逗。 如果可以选择,卓玛类绝对不会选苏禄汗那个‘妇’人和孩子都一大堆的老头。今天的节外生枝她倒是乐于成见,当第一眼看见李怀唐的时候,她就芳心暗动了,眼前这名将军如此的年少威武,一举一动透‘露’着一股王者风范,而且实力似乎也不错,做夫郎倒也蛮合她心意。况且,游牧民族本来就有抢亲的习惯,强者为夫! 不堪刺‘激’的李怀唐收紧抓在卓玛类‘胸’前制高点的魔爪,坏坏地笑道:“向公主殿下展示本将军的威武,是某荣幸之事,乐意之至。” 说完,不等卓玛类作出反应,李怀唐就把她压在胡‘床’上,几‘欲’喷火的眼睛火辣辣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两座坚‘挺’的小山峰,‘露’在薄衫外的山坡上还有数道红指印,几近透明的濡衫之下,两点凸红,‘春’光朦胧。 等了好一会,卓玛类发现李怀唐只是压在她的身上,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两座山包,小腹紧贴之处,明显有坚硬感传来。带着期待,带着戏谑,卓玛类抱着李怀唐的虎背幽幽怨怨:“上将军在等什么呢?是担心赞普,还是害怕苏禄汗?” “苏禄汗?手下败将而已,至于你们吐蕃所谓的赞普,他要敢来,恐怕就回不去了。”李怀唐一副轻蔑无惧的表情落在卓玛类的眼里,变成了一个骄傲冷酷的英雄形像,与小勃律那英俊却懦弱的国王相比,压在她身上,散发着雄壮粗野气息的将军更加的符合她的心意。 卓玛类炙热的目光直冒星星,双手上移,‘摸’到了李怀唐的脑袋,轻轻一按,把李怀唐的脸埋进了她的酥软的‘胸’怀。 尽管还有两名‘侍’‘女’在场,可这丝毫不影响李怀唐‘舔’咬软‘玉’温香的兴致,恰恰相反,在场的两名‘侍’‘女’更加刺‘激’助长了他的**,李怀唐毫不客气地扒下了碍嘴碍舌的襦衫,两个顽皮的小白兔跳跃出来,极度‘诱’‘惑’着李怀唐的眼睛。 暴力正上演,贴切说来是美‘女’与野兽之间的暴力,被施暴对象是吐蕃公主的那本来就稀薄的衣服,整个房间除了油灯发出的毕剥声,就是衣帛的撕裂声,偶尔还间有吐蕃公主的娇呼声。 “吐蕃小羔羊,今晚让你见识见识宁远上将军的威武。”原汁原味的‘玉’体横陈,‘激’发了李怀唐的**,身上的衣物开始一件件剥离他的身体。 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吃一堑得长一智,否则,后果很严重。这个野‘性’的夜晚,李怀唐就尝到了严重的后果。 “啊!坏坏坏蛋!”一声熟悉的沉闷的惊叫声从李怀唐的身后传来,将‘激’情四‘射’的气氛破坏殆尽。 房子里的四个人都大吃一惊,齐齐看向声源所在,墙角落的一个大木箱子,木箱没有盖实,上面的盖子正‘露’出一条缝隙,微微轻动着。 “该死,是小汾娘!” 李怀唐的心里咯噔一下,苦恼万分。上次糊里糊涂地被偷听了,这次居然又差点重蹈覆辙,本来蹈了也就算了,不知道就不当一回事,而今却活生生地破坏好事,感觉说有多坏就多坏。 “小汾娘,出来吧。”李怀唐一边穿好刚刚脱落的衣物,一边无趣地对着木箱子说道。 果然,木箱盖子从里面被顶了开来,一个小脑袋不情愿地从箱子里‘露’出来。 “小汾娘,你怎么在这里?棉娘呢?怎么没把你看好?”颇为生气的李怀唐连续抛出了三个责怪的询问。 谁知道小汾娘根本就不惧,别着脸冷哼。 “这是你的小娘?”同样被破坏兴致的卓玛类在‘侍’‘女’的帮助下,穿上了一件胡服,好奇地打量着站在木箱子里的小汾娘。 李怀唐摇摇头,走向木箱子,一把就把小汾娘给抱了出来。 “以后不准躲在这里,不然就打屁屁!”李怀唐邪恶地挥着大巴掌,恐吓着小汾娘。 “汾娘才不怕你,汾娘要告诉阿母,坏坏坏蛋,趁阿母不在就疼其她‘妇’人。她还没阿母漂亮,也没洛儿姐美丽,坏坏不羞,不羞。”小汾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脸上划着,伴随着吐舌头做鬼脸。 “疼?”李怀唐惊讶地盯着小汾娘,“谁告诉你的?” “阿母说的,阿母说你那样子不是在欺负她,而是因为喜欢阿母,疼阿母。现在,阿母去长安了,你就疼她!”小汾娘认真地说着,说到最后还用手指指着坐在胡‘床’上的卓玛类。 李怀唐明白了,原来叶姬对小汾娘偷听墙角发出的疑问是这样解释的,嗯,好像说得也没错。 “这个,汾娘还小,不懂这些事情,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的。好了,该睡觉去了,我让卫兵把你带回去,好好呆在棉娘那里,不许再来捣‘乱’,不然没收掉你的坏,哦,不,是小马驹。” 李怀唐抱着小汾娘向大‘门’走过去。 第(2/3)页